阿影_

头像来自岛。

=BULENG=:

【转发抽奖】明信片和书签的抽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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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手的第一批打算送出去(●'◡'●)ノ❤就弄了这次抽奖】
[多说一句,真的非常感谢的大家的喜欢,现在的销量真的出乎我的预计,大家的评论我都在认真的看,最近比较忙没有一一回复抱歉了!]

【双豹组】偏爱

无意义甜饼,现代au,ooc,无差


Killmonger饿了,它在房间里踱步,不时抬头看看床上的一团发出呼噜声的隆起。Freeze窝在枕头附近,像是在发呆。Killmonger不似Freeze那般喜静,它向来没有耐性,暴躁又顽皮。它可等不到床上的人自己醒来,便在地上轻巧跃起,准确地落在那人脸上。

于是Erik在满嘴的猫毛和臭味中一脸懵圈地醒来了,睁眼就是自家主子放大的脸,凶神恶煞朝他龇牙。但Erik是什么人,他可不会轻易被这只橘猫吓到。他双手撑在猫的腋下把它拎起来,瞅了眼它的屁股,说:“Killmonger,你是不是该擦屁股了?”

Killmonger的气势瞬间弱了半分,但它仍旧保持着最后一点尊严在张牙舞爪,试图挠Erik。Erik把它放到了地上,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抱起了走到他身边蹭他腰的Freeze,把脸埋在黑猫毛茸茸的身躯里,深深吸了一口,再满足地叹出声来。Freeze属于少见的不惧洗澡的猫,它总是被T'Challa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也不如Killmonger那样没一会儿就仿若在泥地里滚了一圈回来。

“喵。”Killmonger发出低低的似乎带着不满的叫声。

Erik故意无视了这个一大早就拿屁股毛糊他一脸的家伙,下床朝洗漱间走。“现在几点了?”

“早上七点三十二分,先生。”是房子的智能管家。T'Challa听说妹妹Shuri要给他们安装这个的时候有些抗拒,他觉得并不需要。后来因为Erik想要,也就点头了。

但Erik听到之后却不淡定了,“我天,七点三十二分?!完蛋了,T'Challa为什么又不叫我,要是我迟到了一定要被骂的!”Erik是一个摇滚乐队的吉他手,每天都要去乐队驻扎地排练。他很喜欢这个,却因为五音不全无法成为最光芒闪耀的主唱,让他很是遗憾。

Erik以他生平最快的速度收拾了猫和他自己。由于追求速度抛弃质量,他把脏辫绑得乱七八糟,穿鞋的时候又太过于着急,他把门口柜子上的存钱罐给打翻了,也没有时间理会就出了门。

太阳渐渐西斜。当天色完全刷黑了的时候,传来了门把手被扭开的声音。

Erik回来了。

开门的时候家里黑漆漆的一片,他喊了管家开灯,客厅亮起来的瞬间,他看到那些大大小小的硬币仍旧躺在地上,孤零零的,零零散散的,和他出门时一样。

Erik将手中的外卖搁在柜子上,拿着罐子一个个捡回散落的硬币。Killmonger和Freeze迎上来,冲他喵喵叫。Erik挨个摸了摸它们,走到厨房准备吃晚餐。他从冰箱里拿出早上他喝剩的半盒牛奶,给猫咪们倒了一些,给自己倒了一杯。

练吉他,读书,健身,洗澡,边看无声电视边吃从超市买回来的玉米片。这时已经深夜了,猫咪们窝在他腿上和身边浅浅地睡着,洗衣机传来的阵阵喧哗显得格外大声。Erik对此感到懊恼起来,觉得或许会吵到T'Challa,通常这个时候他已经睡下了,想到这里,Erik才后知后觉T'Challa并不在家。

T'Challa彼时正在另一个城市的分公司出差。他刚刚关上办公室的门,还未行得两步,蓦地接到了Erik的电话。此时是凌晨两点多了,但他没有犹豫:“N'Jadaka。”T'Challa揉着眉心靠在门边,他扯松了领带,斜斜地站着。城市里暗淡的灯火透过走廊的玻璃墙壁投射过来,照亮了他眼底的笑意。

“我很想念你,T'Challa,还有你做的玉米片。你不在猫都不打架了,没有人叫我起床,房子一成不变,洗衣机里只有我的衣服。”Erik挠着怀里黑猫的下巴,猫咪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你跟我说你很快就回来,现在已经过了八天了。”

T'Challa走到玻璃墙壁前,向下看去,看到他的秘书在向停车场走去。

“这边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我明晚就回去。”T'Challa用工作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给你和猫咪们都带了礼物。”

“我会期待的。”Erik笑道,“我明天去接你。”

“好,买好机票我会告诉你的。”T'Challa挂了电话,转而接起另一个:“项目企划是在你办公室里吧?给总经理过目后他签字了吗?”

秘书的声音里透着迷惑:“是的,经理已经签字了。您不是说要休息了吗?您已经工作一天了。”

“我不累,要快些处理完,你回去之后把文件都发给我,还有,请帮我将机票改签到明天下午,最好能赶上晚饭时间回去。”T'Challa边说边往旁边的办公室走去,他从接到Erik的电话起就一直在微笑,“有人等着我的玉米片呢。”

有人把你放进生活中,融入生命里,认真地惦记、想念着,这种感觉太甜了。

是恋人间悄然无声的偏爱。

——FIN

感谢阅读。

【双豹组】午后

毫无意义的小甜饼,ooc,无差,试图复健

咔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沙雕技能名!”

……

咔吧。

“哇哦,这什么神发展?……ED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接着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跟唱声。

……

炸响的怒吼——

“上啊!捅死那个混蛋!不要犹豫!”

咔嚓。

……

瓦坎达夏日闷热的午后,即使强劲的空调使室内变得舒适,仍不免令人心烦意乱,更何况不远处还有个人在卖力地制造断续又毫无规律的噪音,绕是T'Challa这样平时专注力惊人且好脾气的人,也终于忍不住从书桌后起身去责问罪魁祸首了。

“N'Jadaka,你在干什么?”国王陛下一边走一边问。

“嗯?我在嗑坚果,还有看动漫……咔嚓……我追的好几个番都更新了。啊对,陛下你能帮我弄杯苹果汁吗?”隐藏在沙发后只露出一脑袋脏辫的Erik Killmonger举起手挥了挥,“赏你点儿剥好的花生吃。”

T'Challa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依言给堂弟倒了杯苹果汁端过去。“你知道我在工作吧?”

“我当然知道。怎么了……咔嚓……伟大的国王陛下遇到难题了,需要求助高智商人群?”

“你太吵了,我没法专心看文件。”T'Challa从沙发背后绕到Erik面前,却在看清楚堂弟的状况后愣在了原地,神色怪异,“你这是……?”

Erik顺着兄长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长腿,然后朝T'Challa露出一个得意洋洋欠扁又傻气的笑容,“怎么样,我牛逼吧。我计算过了,这还可以放不少。”

只见Erik穿着灰黑色背心和牛仔裤瘫在沙发里,只戴了一边的耳机,混装着各种坚果的袋子和开壳工具搁在两腿中间,两条平放的健硕大腿上堆了一排各种形状糟糕的坚果壳,就像多了一层由果壳做成的劣质护甲一样,而且眼看着有向裆部蔓延的趋势。重点是——

垃圾桶明明就在不到两米处待命,他却非要把自己塞进垃圾堆里。

T'Challa用手指指垃圾桶,“垃圾桶明明就在哪儿,你为什么不去拿过来?”

“我不想。”Erik头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露出流畅又硬朗的脖颈线条来。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T'Challa,表情一本正经,“好热,好懒,不想拿垃圾桶,不想动。”然后伸出手,“苹果汁,哥哥。”

T'Challa被打败了。

他扭过头将杯子塞到Erik的手里,认命般地把垃圾桶放到堂弟跟前。

然而Erik只是喝了口苹果汁,不为所动,甚至继续剥起了花生。

意思昭然若揭。

T'Challa满是无奈地伸手拨拉掉Erik腿上的坚果壳,脑子里盘算着要让Shuri做点什么,可移动可控的垃圾桶之类的,由奇莫由珠控制……国王陛下想得有些出神,一抬头却被塞了东西进嘴里。

“你刚杀死了一颗花生,我的陛下。”Erik笑嘻嘻的,眼睛亮亮的,另一只手上还捏着半边花生壳,“要再杀死一只夏威夷果吗?”

空气中满是苹果酸酸甜甜的味道。

于是T'Challa单手撑住沙发靠背,毫无预兆地,迅速地,附身吻了下去。Erik嘴唇的味道乱七八糟,却依旧甜蜜得让T'Challa勾起了唇角。

一如既往的T'Challa式浅尝辄止,力道和眼神都很温柔,却又不可抗拒。后退的国王陛下看起来像偷腥成功的大猫,朝自家堂弟扬了扬眉毛,一脸愉悦又理所当然的“你不能怪我,是你太可爱了”的样子。

Erik翻个白眼,一仰脖啃了回去。

“T'Challa,陪我看。”Erik揪住T'Challa的衣领不放,保持着一个暧昧的姿势命令道。

敢命令瓦坎达的国王也是非常大胆了。

T'Challa却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豹爪,整理了衣衫,“我还有工作。”

“反正只要我在这你就没法专心工作。”Erik理直气壮,一副“我还不了解你和我的魅力吗”的模样。

T'Challa倒是没有否认,只是气定神闲地揶揄他,“难道你就能专心看了么?”

Erik心虚了,却依旧梗着脖子,“谁说我不能?”

T'Challa笑得宠溺,起身离开了,不一会儿又折返,手里多了个全息投影屏。

“能保持安静?”

“不能,不说话我难受……好好好,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尽量控制就是了。”Erik摆过头去假装整理身旁的沙发靠垫,躲开了T'Challa的目光,他总是受不了他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T'Challa这才在Erik身旁坐下,开始办公。

Erik从瘫在沙发里变成了瘫在国王陛下的怀里,他将投影移动到了天花板上,继续一边看动漫一边与坚果的壳作斗争,偶尔给满脸严肃认真的T'Challa塞上一颗半颗坚果,或者给他的工作提些意见。

可是他究竟是在看动漫还是他堂兄呢,这就只有豹神才知道了。

——FIN

番外

Erik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感到了疲惫,于是调换了一个位置——

“N'Jadaka……”

“嗯?”

“你……洗脚了吗?”

决定开小号撸贾我!我已经满脑子Jarvis了,不,别叫醒我,麻烦来个人关掉我的闹钟。(于是又产生了一个大概只有我一个人的tag)

【麦我】狂途。(一)

cp:麦克雷x我

重制版狼麦第一章,仍旧私设茫茫多。

我回来了。



Jesse Mccree是个迷人的混蛋,认识他的人无一不赞同这句话,没人能像他那样完美地将这两个特质结合在一起。

我当初就是那样被勾走了魂。

“但这不是你将洒水壶带到房间里糟蹋我刚清洁完的地板的理由。”我站在他身后把拖把杵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赤裸的上半身——那是会出现在女孩子梦境中的身材——经年累月的训练使力量流淌在紧实的肌肉间,每一根线条都绷得优美而恰到好处,总能让人联想到出自艺术家之手的雕塑。

Mccree脑袋上顶着毛巾,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宝贝,你怎么能把我松软的尾巴比成那种硬邦邦又不美观的东西呢?”

我看了一眼因为湿透而像把树枝扫帚的尾巴和床边的“湖泊”,“你今天不把地板恢复到之前的清洁度的话,就休想爬上我的床。”

他听了后一脸受伤,“姑娘们要是听到这句话,准会因为你不懂珍惜而感到痛心的。”

“相信我,如果你不马上去做,还会有更令人痛心的事情发生,我亲爱的Jesse。”我拎起床上的裤子和拖把一起递给他,“记得把洒水壶放回原位,盖上防尘盖。”

“你能帮我一把吗,亲爱的?”Mccree脑袋上的毛巾被突然冒出来的耳朵顶得滑落到肩膀上,正配合他做出的委屈表情而微微耷拉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什么被训得服帖的大型宠物。

如果他是个女孩子,此时一定嘟着嘴在晃我的胳膊。

但他是个狡猾又英俊挺拔的男人。

我说过什么来着?Jesse Mccree是个迷人的混蛋。

但我又是什么人?

“好啊。”

就在他要雀跃的前一秒,我补了致命一刀:“我去帮你收拾一下客房,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干净的卧室。”

见我的语气似乎再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之后,懒惰的罪魁祸首终于肯重新回到浴室去把自己拧干了,虽然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股怨念。
       
之后的一切都顺利多了,Mccree高效地清洁了地板,然后乖巧地坐到椅子上任由我用吹风机呼噜他的毛发。尽管本体是强大的北美灰狼,Mccree在家里时却更喜欢维持着不怎么费力的半人半狼的形态。

终于重新干燥的尾巴愉悦地圈住我的腰,尾尖带了点撒娇意味轻蹭着我的手臂。
       
关闭吹风机,我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指尖处的湿度,“嗯,可以了,稍微等一下让它自然干透就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Mccree右肩胛下方一点的位置,那儿有一个花纹繁复的类似纹身的印记——是我和他的契约。

是的,Mccree是个兽人,是强大的狼人。

而我,是他的契约者。
       
时间要回到六年前。
       
六年前我仍在美国西部流浪,靠着一柄短猎刀和一把狙击枪获取资源,经常通过猎人工会接任务赚钱,包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算是半个赏金猎人。
       
那时候我接了一个收集药材的普通任务,已经在森林里转了几天,就剩一种材料却怎么也找不到,便决定去附近一个悬崖边上碰碰运气。
       
在去的路上遇到一头受了伤的北美灰狼,体型健硕,比普通灰狼都要大上一圈。它侧躺在地上对着我亮出尖利的獠牙,凶狠低沉地咆哮着,想站起来却扯裂了腰腹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
       
流浪多年,为了果腹,我曾杀过无数生物,也救过不少生灵。单是北美灰狼就救过不下十头,自然熟知给这种生物顺毛的方法。
       
但这头灰狼似乎不太一样,它棕色的眼睛冷冰冰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就卸下了所有防备,颇为乖顺地趴伏在地上露出那道几乎要把它撕成两半的伤口——真是强大的生命力。
      
我即刻反应过来——这是个狼人,我以前救过它的同伴并且被他亲眼目睹。纯粹的野生灰狼绝不会对人类有任何好感,即便当着它的面救了它的同类,它也依然会在下一次遇见时毫不犹豫地扑向你的脖颈。虽然天然纯种狼人也几乎对人类绝无好感,但对同类却非常友好,若你恰巧帮助它救助了受伤的同类或是救助了而被它知晓,那么狼人会视这个人类为同伴。
       
看样子我足够幸运。

我上前查看它的伤口,能对狼人造成巨大创伤而且还无法短时间内愈合的,也就只有银了。我从腰间取出短猎刀,从背包里取出溶银剂、强心剂、止血和消毒用品,犹豫了一下,伸手到狼的心脏位置感受它的心跳。

隔着一层皮毛,我感受到,一颗强有力的心脏正坚定地跳动着,一下一下的,仿佛要跃出胸腔般生机勃勃。「看来是不需要使用强心剂了」,我把它放回包里,然后用猎刀沾上溶银剂剜掉仍在缓慢被银腐蚀的一圈皮肉,消毒,缝合伤口,包扎,完成。其间灰狼虽然疼得嗷嗷叫并啃了一嘴草……好吧,溶银剂使用起来确实非常疼——对于狼人来说——但他并没有过多挣扎而妨碍到我。相比起之前经常被狼爪划破手臂来说,他让我刮目相看。
       
虽然物种名是灰狼,但这头狼却是罕见的红棕色,白色的绷带圈在身体中间,像是把他劈成两半又重新拼起来一样。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灰狼还没有缓过劲,站不起身,直盯着我的小眼神颇为哀怨。
       
我笑够了,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赶在天黑前到达悬崖。于是拍拍手站起身,跟灰狼道别:“拜拜啦,有缘再见吧,小狼崽。”
       
他差点一口咬在舌头上。
       
然后我们就真的再见了。

——tbc

感谢阅读。
       

麦我+我麦旧文包

把我还有的稿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在转移数据的时候丢失了所以并不全,还有些可能是初稿或者未完成的。

文包

密码:5kn6

我实在受不了自己写的那些没营养的东西了,删了很多旧文,也不会补档(我自己留有稿子,你们真喜欢可以找我要,虽然我不建议。),以后看情况可能还会删。之后再写的话绝对不再写无意义的车和甜饼。浪费我自己的时间也浪费看它们的人的时间。
说实话我开始不理解你们为什么喜欢我的文了23333
以及我可能爬墙了,现在待在加勒比海盗的坑里,吃杰克船长水仙互攻,有合写的很默契的小伙伴,默契到写出来的文看不出是两个人写的23333很开心有这样的同好。那个坑的文都放小号了。
不过我还是想填一填这里的坑,有空的话,特别是狼麦,其他坑看情况吧。

【船长水仙】扬帆。(一)

好的这是我小号。之后写有关加勒比的都放这里。

鲲泽:

文名随便起的,后面想到好的会改。
麻雀的水仙。
是老麻雀x小麻雀还是反过来并没有确定。
偏正剧向。
众多私设二设。
接加2结尾的剧情。
小学生文笔。
他们属于彼此,只有ooc是我的。
篇幅不定,更新不定。
求评论!






“砰”


一道细微的混杂在海浪声里的枪声引起了船员的注意。


“船长!那边的岛上有个人!似乎在求救!”


“什么?”杰克抢过船员手中的望远镜,朝他说的那个方向看去。因为距离有些远,杰克只能看到沙滩上有个甩着一块黑布上蹿下跳的人。


像只苍蝇,杰克想。


“要过去看看吗?”船员问。


杰克放下望远镜,眯着眼睛看那个黑点,“转帆索准备!”他喊道,“你们几个,一会跟我上岸。”他随意指了身边的几个人,“其他人注意周围的情况!”






Sparrow老远就看到有艘船经过,他一边想着终于得救了一边迅速抓起外套疯狂挥舞,直到他发现船似乎越来越远。


“不!这不好!你们这些人开船从来都不注意四周的情况吗?能不能学学伟大的Jack Sparrow船长眼观八方?”Sparrow急得跳脚,他等了两天才等到一艘船经过,他可不想再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上哪怕一天。


David Jones不知道对他的魔狱进行了什么神奇的改造,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被Barbossa抛弃的那个小岛上醒来。明明上次来参观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沙漠状。


重点是,地窖里只有一堆空的朗姆酒瓶!


朗姆酒没有就算了,连花生米都没有!
      
Sparrow怀疑David Jones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待客之道,他很认真地思考过等他跑出去了必须要吃一顿烤章鱼庆祝一番,撒满花生米的那种。
      
但首先他得跑出去。
      
他慌忙掏出手枪,朝天开了一枪。
      
这应该不是搭载死人的船,那种船没有这么大。
      
船的转向证实了他的想法。






随着小船越发靠近小岛,那个男人的样子也在杰克的望远镜里变得越发清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很是眼熟,特别像……老了二十几岁的自己。


而且没穿裤子。


不可能,杰克把望远镜揣回怀里,我以后怎么会变成这种油腻骚气的老流氓?


Sparrow看见有一艘小船被放了下来,随后他将目光放到了大船上。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几乎把那艘船看出个洞来,但就算是她破了个大洞,也还是像极了记忆中的邪恶女巫号,百分百的那种。


不可能,她已经变成黑珍珠号了,一定是Beckett又造了一艘长得差不多的。


小船被海浪推着越来越靠近Sparrow,他于是将望远镜对准了站在船头的青年。
      
这……这**的难道不是年轻时的我吗?!
      
Sparrow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他在海上游荡了这么多年,见证了那么多的传说,还从来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有人见到以前的自己!
      
这一定是幻觉,就像昨天在海滩上无数个跟自己一起裸奔的“Sparrow”一样。
      
洗个脸就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年轻时的我好像比朗姆酒还美味啊。Sparrow想着,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角,似乎是要舔去滴下的酒液。
      
看来连船都是幻觉,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一艘黑珍珠号,独一无二,哪怕是在世界尽头。
      
Sparrow扭着腰一脸骄傲地走入浅海,掬起海水泼在脸上,抬起头。
      
……
      
这次的幻觉有点死缠烂打啊。
      
他彻彻底底地洗了脸,几乎要洗掉他的烟熏妆。但小船还是在靠近,青年的脸像噩梦中的幽灵不紧不慢地放大、清晰。
      
Sparrow的小胡子随着肌肉抖动起来,他转过身跑回沙滩上,抓过一个酒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砸在了头上。
      
我感觉不太好,Sparrow眼冒金星地
想,这是真疼,好了,都是真的,年轻的我也被困在这里了。
      
真有趣。
      
噢,这个酒瓶里还有几滴朗姆酒。Sparrow挑眉,伸手抹去脸上的酒液,混着残留的海水一起席卷入口。


 




“船长,这个人长得跟你很像啊。”船员说。
 
现在他们都能看到这个男人了,离杰克近的船员扭着头在俩人之间看来看去,越发觉得男人就是船长的中老年版。


而且他看起来很神经质。没穿裤子不说,船员们眼瞅着他用海水洗脸,然后姿势奇特地跑回岸上,用酒瓶砸自己的头。
      
噢,船员们好像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小岛上了,换做是他们也会联名请求让船长扔掉他。抛弃他的船长人不错,给他留了枪,还留了酒。
      
他们不约而同地向海中女神祈祷他们的船长以后千万不要变成像他那样的人。
      
“别带上他了吧?”有个船员提议。
      
“是啊是啊,船长,别救个疯子回去。”他们一齐抬头看向船长,却只见杰克缓缓地栽倒下去,掉进了海里。




——TBC


感谢阅读。

【r麦】暝暗。

就是一个噶屠村后杰西找他喝酒打架的脑洞。开头有一丢丢血腥描写注意。
没文笔没内涵啥都没。
短完。

       麦克雷还未走进街区,就已经闻到血液的腥臭味,浓烈遥远又锐利,让他想到男人的眼睛。整个街区都被灰黄色笼罩在其间。
       他走进去了,看到烧焦的树干与死状惨烈的尸体,大多已辨不出人形,躯体和头部像是排列不齐整的蜂窝。他记得这里的石板路原先是带着点历史感的斑驳青色,现在倒是都统一了。即使是见多了战后场面的麦克雷,此时也有些反胃。但他没有忘记他来这儿的目的。
       他吞咽几口唾沫,将那股恶心感压下去,继续往前走,马刺与石头碰撞出不合时宜的声音。这里已经没有生气,他倒也不怕会吸引来奇怪的东西。他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孩子的脸,若非沾满血污,一定能吸引不少男孩的口哨。麦克雷俯身,轻轻阖上她惊恐的双眼。
       在跨过一些碎尸块后,他在街区中心的喷泉水池边停下来,水池早已灰败破裂,中央的雕像坍塌在池中。
       麦克雷拎着酒壶,在水池边找了块还算得上平整的石板随便拍了拍,一屁股坐下开始倒酒。他摸出两个厚底啤酒杯,满上,放一杯在石板,端起另一杯悠悠然喝了起来,几乎让人以为他正坐在沙滩椅上享受日光浴。
       待得一半酒液下肚,麦克雷才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仿佛喃喃自语般说道:“这伏特加兑葡萄汁真不错,虽然听起来像是什么黑暗饮料,但口感确实很好。你要不要试试看?”
       空气携着铁锈味悄然流动,灰黑色烟雾摇晃着不肯散去,只有乌鸦刺耳凄厉的叫喊回答了他。
       麦克雷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喝起来,“这可是正宗的伏特加,我好不容易才用一个人头换来的,你总得给老伙计个面子吧?”说着,他重新满上酒杯,“这样的好机会可不多啊。”
       空气岑寂下来,几乎能听到液体滑过喉咙的声响。麦克雷知道他还在这里,就像知道他一定会出现那样肯定。
       黑色烟雾丝丝缕缕聚集过来,一把巨大的霰弹枪从烟雾中伸出,森白的尖利指套毫不犹豫扣下扳机,弹片四散将玻璃杯轰得仅剩嶙峋的厚底,金色的酒液像烟花炸裂开,飞溅到麦克雷的裤子上。
       烟雾消散,融入周围的环境中。
       “啊啊,看来你并不喜欢。”麦克雷遗憾地摇摇头,“你还没试呢。”
       “你跟以前一样武断,Reaper。”
       来自地狱的魂魄终于回应了麦克雷,“你就是来怀旧的?”阴冷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和不屑,浸透肺腑。
       “得到好东西了总要跟老伙计分享,不是吗?”麦克雷说。
       “我可不是你的朋友,麦克雷。”幽魂在枯树下凝聚成形,可怖的骷髅面具和如夜般漫长黑暗的风衣将真实阻挡,霰弹枪垂在身旁,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怎么着也得感谢恩师。”麦克雷仰头,亮出杯底,他用余光盯着Reaper。
       “你居然还记得啊?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幽魂冷笑着沉入阴影,在麦克雷身前升起来,一把霰弹枪已然消失,他伸手掐住麦克雷的脖子,迫使他站起来。那个刚捡回来时只到他胸口的瘦弱小崽子,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与他平齐,他所教授的东西似乎成为了骨和血生长的催化剂。
       他给了他成长所需要的一切,他却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决绝离去。
       疼痛与恨意一起蔓延滋生,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叛徒。”
       牛仔耸耸肩摊开手,任由最后一只玻璃杯摔碎在血泊里。酒精烧灼着他的胃,让他感到全身燥热无比,连Reaper冰冷的指套也无法冷却他的血液。
       “我从来都只忠于自己,谈何来的背叛。”
       “说得真好听。”Reaper的大笑声幽幽传来,手指收紧,窒息感涌了上来。“所以你是来讲笑话的?”他歪头看着他,像是死神在审视新来的鬼魂。
       “不,当然不是。”麦克雷也笑起来,他摘下帽子轻轻放在石板上,“我是来送礼物的。”
       闪光弹爆裂开时麦克雷闭上了眼睛,Reaper在突然而至的袭击前放松了钳制他的手,他不顾满地的脏污就地一滚脱离Reaper的控制范围,同时拔枪拨动转轮,扣下扳机。麦克雷很多年前就已经能做到不需瞄准就命中目标,这曾是安娜女士的骄傲。
       砰。
       维和者独特的枪响过后,那枚子弹轻巧穿过还未来得及雾化的Reaper的腹部,Reaper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在麦克雷第二次扣下扳机前消散了身形。麦克雷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盯着Reaper留下的黑色血迹,让其余感官高速运作。
       追逐游戏他们玩了许多年,但Reaper这一次却放松了警惕,让麦克雷的闪光弹有机可乘。他之前用过许多次类似的计谋,逼Reaper放开他,但从没有一次能真正对昔日的导师造成伤害。麦克雷对此毫无头绪,只能归结为杀戮后的疲惫。
       莱耶斯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可他确实被麦克雷打伤了。
       即使空气流动得毫无规律,麦克雷还是感觉到了其中微妙的变化,他向右侧再一个利落的翻滚,躲开了飞溅的弹片,一颗子弹朝着那个方向飞去,旋转着冲散一圈烟雾。
       “你今天是斗不过我的,Reaper。”麦克雷轻声又肯定,血腥味刺激着他的鼻腔粘膜,让他想起旧时训练场中粗砺的沙石。
       黑雾翻滚不休,却一直未再凝聚成形,噬人的霰弹枪也一直都没再出现。麦克雷皱眉,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又说不清这种感觉来自何方。Reaper今天好像大多以雾的形式存在。
       一阵阴冷的风在空地上刮起,越吹越大,萦绕街区的神秘和诡谲渐渐消失,阳光重新眷顾这片地狱。麦克雷叹一口气,用膝盖想也知道Reaper已经趁机离开了。
       他回到水池边,抓过酒壶,仰脖大灌一口,火焰顺着食道一路燃烧。之后他对着太阳高举酒壶,翻转,将剩下的全部倾倒而出。像是祭奠一地的亡魂,让他们获得片刻安息。
       麦克雷本不想对Reaper动手,他只是想来告诉他,他仍被盯着。而且,毕竟是不可多得的好酒,自己享受总会觉得自私。
       直到他看到海莉。
       他想不明白Reaper怎么舍得杀了他们共同拯救过的人,他只能庆幸海莉不认识Reaper而只认识莱耶斯了。
       麦克雷戴上帽子,转身朝着与他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思考着接下来是应该休息一段时间,还是应该接新的任务。
       麦克雷的鼻翼动了动,无论如何,首先要找个地方洗澡。

       黑雾转了几个街道后在死胡同中聚集。Reaper喘着粗气跌坐在地,雾气缭绕在他周身。腹部的弹孔和刀伤一阵阵抽痛,几乎让他维持不住实体。他越来越容易在受伤后变得极其虚弱,他能感觉到这具从炼狱中抢回来,被稀奇古怪的药物所延续着的躯体已经时日无多。
       这是当然的啊,他是逃出来的,总得再回去。
       该死的。Reaper骂了出来,他已经认出那个妮子了,如果不是她举刀向他捅来,他也不会下意识开枪将她轰走了。也正是这一击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忽略了麦克雷的小动作。
      不过,真不愧是他们亲手教过的姑娘,在一众面如菜色的人里冷静自持,等待出手时机。他根本没看穿她的伪装。
       伏特加兑葡萄汁?是这小子一贯的饮食风格,什么都敢尝试。口感再好又有何用?他早就没有味觉了,山珍海味吃起来与粪便毫无分别。
       切,让你暂时得意一回,麦克雷,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烟尘翻卷,街区彻底被死亡笼罩。

       数小时后将会有大批士兵出现在这里,调查取证,掩埋尸体,清扫战场。
       只是没人会留意水池边的酒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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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杂食,什么都可能写,只要有萌点我都可以写。我主要还是写麦我的【关于这个翻我旧文就知道是啥了】
★【所以关注慎重】★
★【唯一的洁癖就是麦克雷bg向cp只吃也只写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