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_

头像来自岛。

【麦我】狂途。(一)

cp:麦克雷x我

重制版狼麦第一章,仍旧私设茫茫多。

我回来了。



Jesse Mccree是个迷人的混蛋,认识他的人无一不赞同这句话,没人能像他那样完美地将这两个特质结合在一起。

我当初就是那样被勾走了魂。

“但这不是你将洒水壶带到房间里糟蹋我刚清洁完的地板的理由。”我站在他身后把拖把杵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赤裸的上半身——那是会出现在女孩子梦境中的身材——经年累月的训练使力量流淌在紧实的肌肉间,每一根线条都绷得优美而恰到好处,总能让人联想到出自艺术家之手的雕塑。

Mccree脑袋上顶着毛巾,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宝贝,你怎么能把我松软的尾巴比成那种硬邦邦又不美观的东西呢?”

我看了一眼因为湿透而像把树枝扫帚的尾巴和床边的“湖泊”,“你今天不把地板恢复到之前的清洁度的话,就休想爬上我的床。”

他听了后一脸受伤,“姑娘们要是听到这句话,准会因为你不懂珍惜而感到痛心的。”

“相信我,如果你不马上去做,还会有更令人痛心的事情发生,我亲爱的Jesse。”我拎起床上的裤子和拖把一起递给他,“记得把洒水壶放回原位,盖上防尘盖。”

“你能帮我一把吗,亲爱的?”Mccree脑袋上的毛巾被突然冒出来的耳朵顶得滑落到肩膀上,正配合他做出的委屈表情而微微耷拉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什么被训得服帖的大型宠物。

如果他是个女孩子,此时一定嘟着嘴在晃我的胳膊。

但他是个狡猾又英俊挺拔的男人。

我说过什么来着?Jesse Mccree是个迷人的混蛋。

但我又是什么人?

“好啊。”

就在他要雀跃的前一秒,我补了致命一刀:“我去帮你收拾一下客房,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干净的卧室。”

见我的语气似乎再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之后,懒惰的罪魁祸首终于肯重新回到浴室去把自己拧干了,虽然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股怨念。
       
之后的一切都顺利多了,Mccree高效地清洁了地板,然后乖巧地坐到椅子上任由我用吹风机呼噜他的毛发。尽管本体是强大的北美灰狼,Mccree在家里时却更喜欢维持着不怎么费力的半人半狼的形态。

终于重新干燥的尾巴愉悦地圈住我的腰,尾尖带了点撒娇意味轻蹭着我的手臂。
       
关闭吹风机,我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指尖处的湿度,“嗯,可以了,稍微等一下让它自然干透就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Mccree右肩胛下方一点的位置,那儿有一个花纹繁复的类似纹身的印记——是我和他的契约。

是的,Mccree是个兽人,是强大的狼人。

而我,是他的契约者。
       
时间要回到六年前。
       
六年前我仍在美国西部流浪,靠着一柄短猎刀和一把狙击枪获取资源,经常通过猎人工会接任务赚钱,包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算是半个赏金猎人。
       
那时候我接了一个收集药材的普通任务,已经在森林里转了几天,就剩一种材料却怎么也找不到,便决定去附近一个悬崖边上碰碰运气。
       
在去的路上遇到一头受了伤的北美灰狼,体型健硕,比普通灰狼都要大上一圈。它侧躺在地上对着我亮出尖利的獠牙,凶狠低沉地咆哮着,想站起来却扯裂了腰腹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
       
流浪多年,为了果腹,我曾杀过无数生物,也救过不少生灵。单是北美灰狼就救过不下十头,自然熟知给这种生物顺毛的方法。
       
但这头灰狼似乎不太一样,它棕色的眼睛冷冰冰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就卸下了所有防备,颇为乖顺地趴伏在地上露出那道几乎要把它撕成两半的伤口——真是强大的生命力。
      
我即刻反应过来——这是个狼人,我以前救过它的同伴并且被他亲眼目睹。纯粹的野生灰狼绝不会对人类有任何好感,即便当着它的面救了它的同类,它也依然会在下一次遇见时毫不犹豫地扑向你的脖颈。虽然天然纯种狼人也几乎对人类绝无好感,但对同类却非常友好,若你恰巧帮助它救助了受伤的同类或是救助了而被它知晓,那么狼人会视这个人类为同伴。
       
看样子我足够幸运。

我上前查看它的伤口,能对狼人造成巨大创伤而且还无法短时间内愈合的,也就只有银了。我从腰间取出短猎刀,从背包里取出溶银剂、强心剂、止血和消毒用品,犹豫了一下,伸手到狼的心脏位置感受它的心跳。

隔着一层皮毛,我感受到,一颗强有力的心脏正坚定地跳动着,一下一下的,仿佛要跃出胸腔般生机勃勃。「看来是不需要使用强心剂了」,我把它放回包里,然后用猎刀沾上溶银剂剜掉仍在缓慢被银腐蚀的一圈皮肉,消毒,缝合伤口,包扎,完成。其间灰狼虽然疼得嗷嗷叫并啃了一嘴草……好吧,溶银剂使用起来确实非常疼——对于狼人来说——但他并没有过多挣扎而妨碍到我。相比起之前经常被狼爪划破手臂来说,他让我刮目相看。
       
虽然物种名是灰狼,但这头狼却是罕见的红棕色,白色的绷带圈在身体中间,像是把他劈成两半又重新拼起来一样。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灰狼还没有缓过劲,站不起身,直盯着我的小眼神颇为哀怨。
       
我笑够了,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赶在天黑前到达悬崖。于是拍拍手站起身,跟灰狼道别:“拜拜啦,有缘再见吧,小狼崽。”
       
他差点一口咬在舌头上。
       
然后我们就真的再见了。

——tbc

感谢阅读。
       

【r麦】暝暗。

就是一个噶屠村后杰西找他喝酒打架的脑洞。开头有一丢丢血腥描写注意。
没文笔没内涵啥都没。
短完。

       麦克雷还未走进街区,就已经闻到血液的腥臭味,浓烈遥远又锐利,让他想到男人的眼睛。整个街区都被灰黄色笼罩在其间。
       他走进去了,看到烧焦的树干与死状惨烈的尸体,大多已辨不出人形,躯体和头部像是排列不齐整的蜂窝。他记得这里的石板路原先是带着点历史感的斑驳青色,现在倒是都统一了。即使是见多了战后场面的麦克雷,此时也有些反胃。但他没有忘记他来这儿的目的。
       他吞咽几口唾沫,将那股恶心感压下去,继续往前走,马刺与石头碰撞出不合时宜的声音。这里已经没有生气,他倒也不怕会吸引来奇怪的东西。他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孩子的脸,若非沾满血污,一定能吸引不少男孩的口哨。麦克雷俯身,轻轻阖上她惊恐的双眼。
       在跨过一些碎尸块后,他在街区中心的喷泉水池边停下来,水池早已灰败破裂,中央的雕像坍塌在池中。
       麦克雷拎着酒壶,在水池边找了块还算得上平整的石板随便拍了拍,一屁股坐下开始倒酒。他摸出两个厚底啤酒杯,满上,放一杯在石板,端起另一杯悠悠然喝了起来,几乎让人以为他正坐在沙滩椅上享受日光浴。
       待得一半酒液下肚,麦克雷才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仿佛喃喃自语般说道:“这伏特加兑葡萄汁真不错,虽然听起来像是什么黑暗饮料,但口感确实很好。你要不要试试看?”
       空气携着铁锈味悄然流动,灰黑色烟雾摇晃着不肯散去,只有乌鸦刺耳凄厉的叫喊回答了他。
       麦克雷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喝起来,“这可是正宗的伏特加,我好不容易才用一个人头换来的,你总得给老伙计个面子吧?”说着,他重新满上酒杯,“这样的好机会可不多啊。”
       空气岑寂下来,几乎能听到液体滑过喉咙的声响。麦克雷知道他还在这里,就像知道他一定会出现那样肯定。
       黑色烟雾丝丝缕缕聚集过来,一把巨大的霰弹枪从烟雾中伸出,森白的尖利指套毫不犹豫扣下扳机,弹片四散将玻璃杯轰得仅剩嶙峋的厚底,金色的酒液像烟花炸裂开,飞溅到麦克雷的裤子上。
       烟雾消散,融入周围的环境中。
       “啊啊,看来你并不喜欢。”麦克雷遗憾地摇摇头,“你还没试呢。”
       “你跟以前一样武断,Reaper。”
       来自地狱的魂魄终于回应了麦克雷,“你就是来怀旧的?”阴冷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和不屑,浸透肺腑。
       “得到好东西了总要跟老伙计分享,不是吗?”麦克雷说。
       “我可不是你的朋友,麦克雷。”幽魂在枯树下凝聚成形,可怖的骷髅面具和如夜般漫长黑暗的风衣将真实阻挡,霰弹枪垂在身旁,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怎么着也得感谢恩师。”麦克雷仰头,亮出杯底,他用余光盯着Reaper。
       “你居然还记得啊?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幽魂冷笑着沉入阴影,在麦克雷身前升起来,一把霰弹枪已然消失,他伸手掐住麦克雷的脖子,迫使他站起来。那个刚捡回来时只到他胸口的瘦弱小崽子,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与他平齐,他所教授的东西似乎成为了骨和血生长的催化剂。
       他给了他成长所需要的一切,他却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决绝离去。
       疼痛与恨意一起蔓延滋生,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叛徒。”
       牛仔耸耸肩摊开手,任由最后一只玻璃杯摔碎在血泊里。酒精烧灼着他的胃,让他感到全身燥热无比,连Reaper冰冷的指套也无法冷却他的血液。
       “我从来都只忠于自己,谈何来的背叛。”
       “说得真好听。”Reaper的大笑声幽幽传来,手指收紧,窒息感涌了上来。“所以你是来讲笑话的?”他歪头看着他,像是死神在审视新来的鬼魂。
       “不,当然不是。”麦克雷也笑起来,他摘下帽子轻轻放在石板上,“我是来送礼物的。”
       闪光弹爆裂开时麦克雷闭上了眼睛,Reaper在突然而至的袭击前放松了钳制他的手,他不顾满地的脏污就地一滚脱离Reaper的控制范围,同时拔枪拨动转轮,扣下扳机。麦克雷很多年前就已经能做到不需瞄准就命中目标,这曾是安娜女士的骄傲。
       砰。
       维和者独特的枪响过后,那枚子弹轻巧穿过还未来得及雾化的Reaper的腹部,Reaper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在麦克雷第二次扣下扳机前消散了身形。麦克雷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盯着Reaper留下的黑色血迹,让其余感官高速运作。
       追逐游戏他们玩了许多年,但Reaper这一次却放松了警惕,让麦克雷的闪光弹有机可乘。他之前用过许多次类似的计谋,逼Reaper放开他,但从没有一次能真正对昔日的导师造成伤害。麦克雷对此毫无头绪,只能归结为杀戮后的疲惫。
       莱耶斯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可他确实被麦克雷打伤了。
       即使空气流动得毫无规律,麦克雷还是感觉到了其中微妙的变化,他向右侧再一个利落的翻滚,躲开了飞溅的弹片,一颗子弹朝着那个方向飞去,旋转着冲散一圈烟雾。
       “你今天是斗不过我的,Reaper。”麦克雷轻声又肯定,血腥味刺激着他的鼻腔粘膜,让他想起旧时训练场中粗砺的沙石。
       黑雾翻滚不休,却一直未再凝聚成形,噬人的霰弹枪也一直都没再出现。麦克雷皱眉,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又说不清这种感觉来自何方。Reaper今天好像大多以雾的形式存在。
       一阵阴冷的风在空地上刮起,越吹越大,萦绕街区的神秘和诡谲渐渐消失,阳光重新眷顾这片地狱。麦克雷叹一口气,用膝盖想也知道Reaper已经趁机离开了。
       他回到水池边,抓过酒壶,仰脖大灌一口,火焰顺着食道一路燃烧。之后他对着太阳高举酒壶,翻转,将剩下的全部倾倒而出。像是祭奠一地的亡魂,让他们获得片刻安息。
       麦克雷本不想对Reaper动手,他只是想来告诉他,他仍被盯着。而且,毕竟是不可多得的好酒,自己享受总会觉得自私。
       直到他看到海莉。
       他想不明白Reaper怎么舍得杀了他们共同拯救过的人,他只能庆幸海莉不认识Reaper而只认识莱耶斯了。
       麦克雷戴上帽子,转身朝着与他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思考着接下来是应该休息一段时间,还是应该接新的任务。
       麦克雷的鼻翼动了动,无论如何,首先要找个地方洗澡。

       黑雾转了几个街道后在死胡同中聚集。Reaper喘着粗气跌坐在地,雾气缭绕在他周身。腹部的弹孔和刀伤一阵阵抽痛,几乎让他维持不住实体。他越来越容易在受伤后变得极其虚弱,他能感觉到这具从炼狱中抢回来,被稀奇古怪的药物所延续着的躯体已经时日无多。
       这是当然的啊,他是逃出来的,总得再回去。
       该死的。Reaper骂了出来,他已经认出那个妮子了,如果不是她举刀向他捅来,他也不会下意识开枪将她轰走了。也正是这一击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忽略了麦克雷的小动作。
      不过,真不愧是他们亲手教过的姑娘,在一众面如菜色的人里冷静自持,等待出手时机。他根本没看穿她的伪装。
       伏特加兑葡萄汁?是这小子一贯的饮食风格,什么都敢尝试。口感再好又有何用?他早就没有味觉了,山珍海味吃起来与粪便毫无分别。
       切,让你暂时得意一回,麦克雷,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烟尘翻卷,街区彻底被死亡笼罩。

       数小时后将会有大批士兵出现在这里,调查取证,掩埋尸体,清扫战场。
       只是没人会留意水池边的酒壶。

——END

感谢阅读。

【r麦】comfort food

又名:养猪大户莱耶斯的养猪记录。
双狼人设定。私设有。
给小伙伴的贺文。
修个仙(闭关失败。控制不住自己码字的手。)

       莫里森怎么都不能把眼前看起来肉蓬蓬的与刚被捡回来瘦得肋骨毕现的那只灰狼联系起来。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莱耶斯。
       第一次看到麦克雷时甚至有人断定这头狼崽子活不过一个月,“拾荒者”莱耶斯一言不发带他进餐厅,把刚猎到的野兔放在烤箱里烤。当香味飘散出来时,莱耶斯从余光里瞥见奄奄一息的狼崽子摇晃着站了起来,蹭蹭他的裤腿,两眼放光。
       莱耶斯看了看被蹭脏的裤子,把烤兔子扔在一个大盘子里,还没放到地上,狼崽子就扑上来碰翻了,然后一头埋进兔子的肚子里,骨头和肌肉的碎裂声不绝于耳,期间夹杂着愉快的哼哼,他再没看莱耶斯一眼。
       但莱耶斯看到他的耳朵立起来了。
       他当时就决定必须把这崽子养好。有我养着,怎么可能活不过一个月?莱耶斯满脸不屑。

       但也不是这么养啊小加!莫里森吼,你养的是猪还是狼?!
       冬天不长膘怎么过冬?这是常识吧杰克?莱耶斯嗤笑。
       冬天已经过了,莫里森扶额。
       他还在长身体,营养跟不上怎么行,我可不想养出孱弱的家伙,莱耶斯理直气壮。
       可你会给他屯得一堆拖后腿的脂肪,万一他因此躲不过敌人的子弹,你上哪儿后悔去?
       我自有办法,要你管,我就是要好吃好喝地养着。
       莫里森对莱耶斯突然的流氓表示震惊,并对一心护崽的头狼无计可施。
       但莱耶斯似乎对他的沉默会错了意。

        原先莱耶斯为了把麦克雷养胖,单独辟了餐厅的一块地方出来,当成专用厨房,只要小崽子喊饿,莱耶斯就会亲自下厨,但大多只能做出一些简单常见的菜色,莱耶斯当初只是为了喂饱自己才学的做饭,当然就做不出什么佳肴,却也比守望先锋餐厅做的要好吃不少。
       于是就把麦克雷的嘴养刁了。
       小崽子现在非长官做的菜不吃。
       莱耶斯在跟莫里森谈话之后突然想让麦克雷吃到更好吃的,他削减了其他方面的经费,用省出来的钱在莫里森出任务后给餐厅换了一批高级厨师。这些厨师来自各个国家的五星级酒店,做出的食物色香味俱全,极大地勾起人的食欲。
       麦克雷的饮食就此得到改善,每天吃着丰盛营养又口感绝佳的菜,日常训练结束后到餐厅吃一顿,立刻满血复活。他甚至有一段时间把餐厅当成了宿舍,变成狼形盘踞在离取餐点最近的桌子上。
       广大人民群众突然过上了好生活,敲锣打鼓欢欣鼓舞了好几天,兼以疯狂赞美他们的指挥官。周美灵第一次在餐厅吃到上海风味小龙虾的时候激动到哭出来;一向门可罗雀的餐厅日日人声鼎沸;那段时间全体特工的训练和任务效率都高了一个等级,所有人都默契十足地没有告诉远在南美洲的莫里森。
       守望先锋指挥官直到某天听到一个说漏嘴的特工的话,才知道这档子事。当他气势汹汹找莱耶斯理论时,莱耶斯把他拉到餐厅,指挥官在吃了一顿包含着用奶油炖煮的苏黎世小牛肉、南瓜沙拉配羊乳干酪、烟熏三文鱼和鱼子酱的晚餐之后默许了莱耶斯的行为——我们的长官也极少到餐厅就餐——他只警告了莱耶斯不要花太多的钱。
       但,一个头狼怎么会轻易听从另一个头狼的命令?
       所以麦克雷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成了球。他有一次以狼形小跑着经过安娜身边时,安娜愣是没认出他来,还以为“拾荒者”又捡回来一头狼。
       莱耶斯则趁机教会了他战术翻滚——狼形的时候特别好用。
       高级食材和人工的费用极高,为了维持餐厅的正常运转,莱耶斯从各方面进行节省大业并美名其曰环保:基地里白天不是必需不允许开灯;洗澡不得超过十五分钟;出任务的特工费用报销减少百分之三十(麦克雷的烟酒不能报销)……只有研究和治疗经费分毫不少。
       莫里森终于在某次发现自己宿舍里的点外卖系统被强行禁用后(他在这个系统里偷偷安装了快递功能,用于购买护发用品拯救他的发际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以守望先锋不能被公众误会成腐败机构为由强行辞退了那些厨师。莱耶斯据理力争,还是敌不过突然流氓起来的莫里森,但他争取留下了最好的一个厨师,仍旧给麦克雷开小灶。
       只是人民群众的好生活就此夭折。
       为此小崽子付出的代价是:
       减肥。
       等等……为什么是我要付出代价?!明明都是加比干的!我只是个接受者!麦克雷嚎叫道。
       这就是原因,莫里森面无表情。
       啥?麦克雷一脸懵逼地被拉上了跑步机,这就可怜了以柯基腿出名的狼崽子。
       中途休息时麦克雷试图用狗狗眼感化他的长官,莱耶斯的反应一反从前,狼形的指挥官用舌头舔舔他,向他挥了挥尾巴,走了。麦克雷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一句话:加油,徒弟,为师看好你。
       昏天黑地连鬼神都在替他痛哭,麦克雷每天生无可恋连美食都不能再让他满血复活。
       直到在一次任务中受了伤,麦克雷才终于从无穷无尽的跑步、游泳、引体向上中暂时解放出来,躺在医务室里重新过上好吃懒做的米虫生活。

       出院的前一天晚上麦克雷偷偷溜出去找莱耶斯,看到毛色灰黑的狼卧趴在宿舍的窗台上,风徐徐吹动窗帘,透明的月光跳跃在他每一根毛的尖芒上。
       “干什么?”狼的轮廓缓缓流动变化,莱耶斯靠着窗框转过头。
       “加比,我饿了。”小崽子动动耳朵。
       莱耶斯看一眼墙上的电子钟,“自己去找厨师,这个点他应该还没睡。”
       “我刚刚去了,已经睡了。”麦克雷的眼睛在月光下微微闪光。
       男人叹了口气,“说吧,想吃什么。”
       “烤兔子!”
       “我记得没错的话基地仓库里现在没有兔子。”
       “我有,刚抓回来的。”
       莱耶斯在黑暗中挑眉,“合着你小子早就计划好了?”
        麦克雷含糊不清,“或许吧。”

        与第一次用木地板当盘子的狼吞虎咽不同,麦克雷这一次是规规矩矩左叉右刀的狼吞虎咽。莱耶斯坐在对面,看着这个被自己亲手养大喂肥的狼崽子,一点点吃光自己亲手烤的兔子,还吃得油光满面,像偷吃花生油的老鼠,心里被莫名的涌出成就感淹没。
       麦克雷最后丢掉了刀叉,直接上手抓起兔腿,正想往嘴里送,然后抬眼瞧了瞧莱耶斯,将兔腿递过去,“加比,你要吃吗?”
       莱耶斯看着他。
       他加了一句,“只能吃一口哦。”
       莱耶斯张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掉几乎一半,在麦克雷的惨叫声里慢慢咀嚼。
       麦克雷愤恨地收回手,三两口将剩下的塞进嘴里。两人沉默着,麦克雷在余光里瞥见莱耶斯嘴角上扬的弧度。
       “加比,你听说过comfort food吗?”小崽子突然问道。
       “什么?”
       “要是以后我难过的时候都能有加比的烤兔子吃,就好了。”麦克雷说完,继续低头对付最后一个兔腿。
       莱耶斯没搭话,伸长了手揉揉麦克雷的头,狼崽子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头顶上的狼耳随后弹了出来,莱耶斯便顺势也摸摸他的耳朵。
       他嘟哝了一句什么,莱耶斯没听清,就前倾身子暗示他再说一遍。
       麦克雷抬头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莱耶斯当即就是一个爆栗,“臭小子,蹭我一脸油。”
       麦克雷一手油没敢捂头,“嘿!说这句话之前你应该先收敛你的笑,不然太没有说服力啦!”
       莱耶斯脸上有点挂不住,“少废话,赶紧吃完收拾厨房,然后回去睡觉,明天开始继续减肥。”
       麦克雷举手,“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男人挑眉,没说话。
       “那就是同意了。”小崽子可不管那么多,在他的认知里,不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基地响起零点的钟声。
       莱耶斯又揉揉他的头,说,“恭喜出院,杰西。”

——END

感谢阅读。

【r麦】薛定谔的皮带。

起名废的日常死亡。
新漫画来的脑洞。瞎瘠薄写。看看就好。

summary:在你低头察看它之前,你永远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你自己的皮带。

       麦克雷懊恼的发现自己穿错了皮带。
       他当时正在英国伦敦执行任务,这个曾经风光繁华的城市如今遍布被归零者毁坏的痕迹,肆意伸展的枯树成了餐桌上的烛台,奇异的焦糊味随着黑烟在空气中横行霸道,将白天渲染至黄昏,大楼间挤出的火焰和洞黑的门窗让人感觉像是身处万圣节南瓜的中心,四处充斥着一种毁灭的温暖和美感——这一杰作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被完成并展出。
        他谨慎躲过几个归零者的巡逻,靠近了情报指出可能成为囚犯关押处的那个发电厂,发电厂周围守卫明显多于别处,而且走动相当频繁。他在设法偷听到一些谈话,确认情报属实后便离开了那个危险的地方。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环境,发现这些袭击者对防空力量非常重视,有很多应对空袭的智械随时戒备。
        他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被停职后的他大可以满世界跑,去享受难得的假期。但他的顶头上司一直不认为英国首相会准许他们插手,那些人以为这不过是一次常规的袭击,而外观与事物本身往往不相符,世人都容易被表面现象欺骗;亦或是守望先锋已经不被信任——无论如何,莫里森指挥官最后铁定不会袖手旁观。所以莱耶斯需要有人提前打点好一些事情,这就是他在赋闲之后仍然需要出任务的原因。
        不过……麦克雷想,就当是一次特别的度假也不错,虽然他并不喜欢在度假的时候遇到不友好的智械,那会让他感觉像是喝到掺了大量水的伏特加。
        麦克雷想蹲下查看一具残破的智械,却被从来不会硌到他自己的皮带扣狠狠戳了一下腹部,他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东西。他扒拉两下那个鹰形的皮带扣,开始沮丧的回忆他是在哪里把它塞进行装的。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应该是离开基地的那天早上从莱耶斯的衣橱里顺的,大概睡得迷迷糊糊随意抓了条就往身上套了,这条皮带的皮革质感与自己的还真是像。麦克雷感到头疼,似乎没了他的好皮带战斗力都折损了一半。他发誓下次一定要完成任务后再去讨要奖励,而非提前支付。
        然后他试图联系莱耶斯,没想到一下子就接通了。他扶着腰站起来继续行走勘察,向他的长官汇报情况。说到防空火力的时候他特意抬了抬帽檐,好让另一边的人能看到蓄势待发的精密机械。后压的帽子让他感到头发的戳刺,像是被万千的针扎着。
       麦克雷忽然听到机械的咬合声。
       他回头看去,皱了眉头露出一副惊讶又无奈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被智械发现了。他吐掉嘴里的半截雪茄,向左侧一个战术翻滚躲掉智械攻击的同时拔枪速射。匆忙结束通话后他专心于与智械对抗。机械再如何智能也无法总是战胜创造了他们的人类,更何况他面对的是一个身经百战且足智多谋的神枪手。
        麦克雷很快将那台机器打成一堆闪着蓝色电弧的废铁,他捡起帽子,藏身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坐在布满铁锈的垃圾箱上,等待如无头苍蝇般搜寻他的其他智械离开。这时他方有空闲拍去帽子和披风上的尘土,给他的美人填上新的子弹。
        等待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令人焦急或无聊的,麦克雷可没有这种心态,他会整理思绪,调整状态——他通常都是独自行动,没有人会替他照看神出鬼没的敌人,如果不随时保持冷静和警惕,就极容易丧命。
       杰西摸了摸一头短发,戴上帽子,将脸隐藏进阴影里。他自然会怀念自己的中长发,它和俊逸的面庞曾使他吸引了不少姑娘的注意——当然现在也可以,他的魅力是由内而外的,新造型只会让人眼前一亮,他一向认为新鲜感是爱情中必不可少的调味剂。
       柔软的褐发是被他的长官夺走的。杰西停职后的某个周末,他擦着头发从莱耶斯的浴室走出来,恰好碰上开完会回来的长官。他的脸色不太好,我有不祥的预感,杰西这么想着。“梦想成真”的小崽子被按在小板凳上,莱耶斯一边挥舞剪刀对他的头发痛下杀手,一边没好气地告知他任务内容和注意事项。
        我果然不该信任四十多岁单身男人的手艺,终于被释放的小崽子站在全身镜前,摸着几乎成寸板的头顶欲哭无泪。幸好他给我留了一些额发和鬓发,否则我铁定要跟这老头子拼命,小崽子恨恨地想,不过他倒是放过了我好不容易留的胡子,从这一点上来说,他还是有点人性的——或许吧。杰西愉快地钻进了莱耶斯的怀里。
       杰西一开始确实对长官的做法十分怨念,经过刚才那短暂的一战后他反而开始赞赏莱耶斯。原来过长的头发在战斗时会飞来飞去,甚至戳进眼睛里影响视觉,他以前从不在意——他对自己的实力有十足的信心。莱耶斯显然看出了他的色厉内荏,虽然……呃……他剪得实在让人无语凝噎。
       巷子里阴风阵阵,杰西裹紧了披风,企图保住身上的温暖。他不可抑制地怀念起长官的被窝来。
       重物踏地的震动总算是消失了。麦克雷再次联系莱耶斯,同样是一下子就接通了,杰西不由得自作多情地认为他一直在等他。
       “安全了?”
       “是的,长官,我能提早回去吗?”
       “怎么?”
       “我想你了,加比。”
       “回来的时候洗干净屁股。”
       小崽子欣喜地笑了。
       “遵命!”

——END

感谢阅读。

【麦我】情人节贺文。(全文)

嘘,当我没出现。
拖了不知道多久的贺文。。。【看了一眼新年贺文】
这几天打鸡血一样开车,好了,终于写完了,安心闭关了。

警告:abo世界观/o相对处于劣势/边走路边艹/镜子play

试阅:
        我把浴缸放满水出来拿换洗衣物时,看到麦克雷拿了罐冰冻过的啤酒坐在沙发上看足球比赛,便心生一计,想捉弄一下他。我走到他身后,把头搁在他脑袋上,手越过他的肩膀伸向他印着“BAMF”字样的皮带扣,缓慢解开。
        “怎么了,甜心,想要?”我在他说话的时候又把皮带扣上了,他的尾音变得充满疑惑,显然摸不清楚我的想法。
        我默不作声,又缓慢解开皮带,再扣上。
        “宝贝儿?你在干嘛?”他放下铝罐子,试图回头看我,但我的手臂约束了他的行动。
       我再次重复相同的动作。麦克雷已经起了反应,他的胯间开始鼓起。我的目的达到了,就在扣上皮带的同时迅速转身跑开。我以为我的速度足够快,以麦克雷的腿程无法在短时间内追上我,我能安全进入浴室愉快的泡个热水澡,并能以他的哀嚎作为伴奏哼一首歌。一切设想都如此美好,直到他作弊。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麦芽威士忌的味道风暴般席卷而来,迅速包裹我的全身,穿过周身的毛孔钻进体内,灌醉了所有细胞。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毯上,混着微量酒味的咖啡味不受控制地从我体内溢出,徒劳抗拒来自alpha的压制。
        “你的想法非常恶劣,小坏蛋。你想让我替你收拾你捅出来的烂摊子吗?”麦克雷从沙发上站起来,缓慢朝地上的我踱步,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我只是觉得无聊才这么做的,并不知道这样你也会有反应。”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和颤抖。
        “你不仅不负责任,还撒谎。”麦克雷蹲到我面前,半眯起眼睛,用指节挑起我的下巴,“本来想就艹你一顿了事,现在不行了。撒谎可是更恶劣的行为,你必须受到惩罚,亲爱的。”
        他的声音非常轻柔,我却听出一身鸡皮疙瘩。我想反抗,想逃离,但被信息素压得动弹不得。一开始闻到的只是从瓶口飘出的香味,现在整瓶威士忌都凑到了我的面前,我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摊滚烫的烂泥。
        麦克雷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把我推倒在地毯上。我先前因为要洗澡了而脱得只剩内衣裤,土耳其地毯柔软的毛让我的后背有些痒,我不自觉地轻微扭动了两下,结果更痒了。他俯视着我,说:“你不是很喜欢解皮带扣么?让我解一遍给你看。”
        他盯着我,单手缓缓解开皮带,再一点点拉开。他把我的手高举过头顶,用皮带绑紧手腕。我看见他的胯间已经鼓起到无法忽视的地步。他托起我的脖颈,舔了舔腺体表面的皮肤,我本能地颤抖起来,我无从知道他所说的惩罚是什么,因而有些许恐惧和战栗,像踢足球砸坏了邻居家窗户后站在父亲面前不知所措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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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评论或者搜id@阿影_麦克雷中毒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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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我】相爱相杀30题。(三)

想了想还是先更了吧,虽然只有5题,还有9题没写,暂时没有脑洞了_(:з)∠)_下一次更这篇就全部更完吧。

没有按顺序放文,懒得调换了233

13.模拟恋爱

        麦克雷“咣”的一声重重将喝光了的啤酒杯往吧台上搁,发出的巨响让周围的人都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向他。
        “他妈的我受够了。”他扭过头看迈克尔,“太拙劣了,你们的演技烂得就像……我都找不到形容词!”
        “嘿,老兄你在说什么?”迈克尔一脸看神经病的模样。
        “我说,你的演技太烂了,别人一看就知道你们根本不是一对。你们组织已经没人了吗?”麦克雷毫不吝惜地表达他的鄙夷。
        “我们怎么就不是一对了?你给我说清楚,该死的蠢牛仔。”迈克尔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儿,当即就拍桌怒视他。
        我向酒保招了招手,添满一杯苦艾酒,边喝边看戏,我突然觉得没有瓜子当真是可惜。
        麦克雷偏了偏身子,说:“从你们进来开始,就不断有人来搭讪你的‘女友’,而你既没有表现出不满,更没有进行阻止,这不是身为男友该有的反应。还有氛围,她显然在努力营造,但你一直在破坏。更重要的是眼神,你的眼里根本没有一丝爱意。你们不会是今晚才认识的吧?”
        “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关你屁事,我们就是这么相处的,你他妈管得着吗?”迈克尔的嘴一如既往蠢得让人捂脸,而麦克雷表情剧烈变化,他的暴脾气显然也要被激出来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影帝先生?”我适时阻止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越过迈克尔看向已经跳下高脚凳蓄势待发的麦克雷。
       “如你所愿,教教这头满嘴喷粪的蠢猪如何扮演一个男友。”麦克雷走了几步坐到我旁边,我摊了摊手表示期待。
        “一杯莫吉托。”在酒保转身去倒酒的时候,麦克雷解下他的披肩围在我身上,包住我裸露的肩头,并顺势亲吻我的额角,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责备,“出门的时候我就告诉你酒吧的冷气很足,宝贝儿,健康比性感重要。”
        哇哦,变得真快。“谢谢,女人总会为了美不顾一切,杰西。”我端起苦艾酒正想喝,却被麦克雷轻巧夺走,他将酒保拿来的莫吉托递到我手里,说:“不,甜心,别喝这么烈的酒,我们还要共度一个美妙的夜晚。”他看着我,酒吧变幻的灯映在他眼里像费尔班克斯冬夜的极光,他唇角勾起一个足以今人神魂颠倒的笑,“我更想看到你因为兴奋而浑身颤抖。”
        他果然注意到我冷得发抖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若不是这次任务需要迈克尔,我也不用和一挺加特林谈恋爱了,天知道方才我有多想甩脸走人。“你想好今晚要在哪儿度过了么?”我问,同时拉过他放在吧台上的右手。
        “你知道我向来无所谓,因为我在哪都能给你带来快乐。”麦克雷眼中的自信真切得仿佛我已经尝试过好几次他的技术,而他每一次都能确保我很舒服,“不过我认为我们下一次应该在某个高级餐厅见面,虽然你在这儿吸引的目光能充分证明你的魅力而让我感到骄傲,但是,亲爱的,人都是自私的。”他摩挲着我的手,温暖宽厚的触觉让我几乎相信了他。
        “说真的,麦克雷,我要爱上你了。”我不着痕迹抽回自己的手,拿过苦艾酒,让辛辣的酒液重新稳固我的理智。
        “我的荣幸。”麦克雷耸耸肩,戴上帽子,付了酒钱后说,“Well,我还不想看见我欣赏的敌人脑袋开成向日葵,所以欢迎你随时带你的‘男友’来找我,但下一节课我要收费了。”他带着惋惜看了我一眼,“你待在那里实在太屈才了。”
        “我会考虑。”
        麦克雷走后过了好一阵子,迈克尔才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样干涩地开口:“你们认识?”
        “今晚就是我让他来的。我要走了,好好反思自己,迈克。”
        “等等,他的披肩。”
        我摸了摸肩上粗糙的布料,愣住了。

20.无声电话

       我在擦拭枪管的间隙抬头看了电脑一眼,麦克雷在屏幕的另一边认真地给他的维和者上枪油。我的枪已经维护完毕,我站起身去洗澡,出来时看见麦克雷只围了浴巾站在那里仰头喝啤酒。
        我拿了纸笔写下“早点休息,明天战场上见”几个字,举起来给他看。
       他点点头,走近他的电脑,关闭了视频通话。
       通话时间14:06:06。

9.唱给你的歌

       “接下来这首歌,曲子是一个于我而言极重要的人写的,是她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现在我写了词,将这首歌献给她,献给我一生的挚爱。”
       镜头转向沸腾的观众席,人们在使劲挥舞荧光棒和双手,在尖叫。画面回归,舞台上的麦克雷熠熠生辉,字幕跳动,饱满湿润的双唇在开合间吐露出一句句动人的歌词,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赤诚与深情。
        一曲终了,麦克雷的额因汗水闪闪发亮,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最后对着话筒说:“虽然她那天不知缘何离开了我,也或许听不到我的演唱,但我仍要在这里对她说,我很想念你,我爱你。”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直播画面变成了无数简单的色块。
        我知道,杰西,我知道。
        代表字幕的色块在变换,他大概又说了些什么,但我听不到。
        那天之后,我的耳边从来寂静无声。

27.沟通障碍

        “安吉拉,杰西怎么和他女友打起来了?”
        齐格勒看了一眼来厨房煮咖啡的莫里森,慢条斯理吞咽下口中的吐司后才说:“他俩不是伤了声带么。”
        “是啊,怎么了?”
        “今天早上那姑娘要炒豆子,比划了半天让杰西去储藏室取,杰西以为她要煮咖啡,给她拿了咖啡豆,结果那姑娘看也没看就往锅里倒,而且那盘炒豆子是做给杰西吃的。”
       “噗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后来她让杰西给她的蔬菜三明治抹点美从中国带来的辣酱,杰西又误会了。”
        “杰西抹了什么?”
        “芥末。”

17.人造心

(上帝视角)
        “我问你,你们队里那个女人去哪了?”麦克雷的维和者抵着审讯室正中央被五花大绑在铁椅上的男人。
       “你居然会在意她?你不是最希望她死的那个人吗?”男人瞪大了眼睛狂笑不止,但下一秒就变成了惨叫。麦克雷枪口下移,将一颗子弹送进他的大腿。
        “少废话,不想见到棺材店老板就回答我的问题。”
        “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是你造成的,她被送回总部格式化了,她的系统里出现了爱这种对智械极为不利的情感。所以,凭她的实力,我认为……”男人又笑了,“你下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你获得一等功的时候。”
        “什么?智械?”
        “不像吗?别以为我们的研究停滞了,太天真可不是……”
(第一人称)
       我从军用运输机上跳下,在电脑精确快速的运转下,子弹一颗颗穿过敌人的大脑,我面无表情地踏着血泊和脑浆穿越尸海,两支枪不断吐出致命的火舌。
        直到我听到我的名字,我以为是主人在呼唤我,转头才发现喊我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只有主人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看来你的确被格式化了,真让我伤心。”男人抬起下巴,露出掩在帽檐下的眼睛。
        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体内的电流变得紊乱,像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一时愣在那里。
       然后我又听见了我的名字,这次是直接出现在大脑里,是主人,他说我的任务变了,要我杀了那个男人。
       我看向男人,他把一支左轮枪从枪套抽出并打了个漂亮的枪花,“先打一架再说,你的主人也是这么命令你的吧。”
       我的系统分析告诉我他很强,但再强大的独狼也无法正面打败被高科技武装的智械。
       他的帽子掉在灌木丛上,我的枪指着他的头,手指按在扳机上。我凝视他的眼睛,系统也跟着静默。我终于还是没有开枪。
        “妈的你在干什么?!我叫你杀了他,你干嘛不开枪!”主人在我的脑子里大声咆哮。
        “对不起,我的主人,请原谅我的私心。”我站在原地看着直升机将重伤的男人带走,“但好对手不常见,就这么死了会很可惜。若我未开启战斗模式,战损的对象是不确定的。”
       如果麦克雷还在这里,他就会发现“好对手……”这句话,是他第一次遇见这个女人时对她说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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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我】休战时

中午脑的一个小段子。

        “看样子你最近没吃什么很大味道的食物。”我将手上和嘴边的白浊舔食干净后说道。
        “这次任务全程在戈壁滩和沙漠进行,自然不会有什么好食物,能填饱肚子都是个奇迹。”麦克雷搂过我的肩膀与我接吻,有一种在尝自己【】味道的感觉,“正常的鱼腥和金属味。”
        “听起来你很久没能吃上好东西。”我整理好衣服翻身下床,用发带将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垂于脑后,“我记得这个安全屋的冰箱有些食材,应该能做顿饭。”
        “你这么一说我就很想尝尝你的手艺了。”麦克雷也起身穿衣。
        “我们有半年没见面了。”我开门走出去,“所以我对你这次没要求进来感到惊奇。”
        麦克雷挠着一头乱毛跟在我身后,“这没什么。你下午有任务。”
        正如麦克雷所说,我们经常因为各种任务而四处奔波,用命在世间行走。任务时间和地点的不确定性让我们的见面次数和时间也变得既少又无法固定,但这对于我们而言是常态,所以并不像普通情侣一样因为这个抱怨个不停。正因如此每次见面都弥足珍贵,我们会在这段时间内尽量待在一起,做一些恋人间会做的事情。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做爱做到一半被突发任务打断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我打开厨房的冰箱,“不过是一个护送任务,很快就能结束拿到赏金,杰西。”
        “这或许是个好消息。”麦克雷取出那支“做爱”前没抽完的雪茄点燃。
        “会有战斗。根据消息,有人在觊觎我的护送目标。”我取出一块牛排,“几分熟?”
        “五分,黑椒汁。”麦克雷悠悠吐出一口烟雾笼罩自己,看起来十分享受。
        “得了吧,这里只有番茄汁。你什么时候离开?”
        “我还没接新的任务。”
        “我战后去市场买些食材回来做顿大餐,然后回来找你解决些问题。”
        “没有我你怎么办?”
        “找人揍一顿。”
        “Wow,很强悍。”
        “必然。你会等我的吧。”
        “我比较期待大餐。”麦克雷豪迈地大笑起来。
        “噢,闭嘴吧你。”我走过去朝他的肚子来了一拳,被他接住并顺势拉向他。我被他搂在怀里亲吻。
        “我会等你的,甜心。永远。”
        “你知道我不相信永远。”
        “但你相信我。另外,我要吃……”
        “闭嘴。”
        “吻你?”
        “也可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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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我】相爱相杀30题。(二)

29算是元宵贺文了,懒惰得不想新开文(抱头鼠窜)
迟到的元宵节快乐!

30题里有几个不适合杰西,我会弃掉不写,比如
6.第九十九次初恋(九十九次太多了,我也没那个耐心,就算用时光回溯的梗次数也太多了。)
22.交换日记(杰西怎么可能会写日记。。。)
24.一年一度的浪漫(杰西每天都在浪漫好伐)

2.物极必反
        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就抑制不住地浑身发抖,我发誓这绝对是我最不愿意听见的话。“为什么……这毫无理由!我明明比任何人都要爱你!我不明白……你知道我可以为你去死的吧?我……”
        “啧,够了,你说的我都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感到窒息。”麦克雷烦躁地咂嘴,“我无法容忍被束缚。”
        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大红披肩在身后翻飞,他走得极轻快,像卸了货的马。
        分手不是最令我难过的,他的轻松才是。
        人们都说麦克雷的笑容越来越多,甚至于照眼生明。我曾在校场中见到一个因汗水和阳光闪闪发亮的麦克雷,不,应该说他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闪闪发亮的,只是现在那光剧烈又刺眼,像是处于核弹爆炸中心,刺眼到让人流泪。
        我在人前的表现差异不大,但齐格勒知道,我患上了躁郁症,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达到了需要服用药物的地步。我常常整晚看着天花板没有丝毫睡意,被思念和痛苦折磨得浑身发抖,哆嗦得连安眠药也滚进了床底。
        最后我偷来了麦克雷的枪,假装是他杀死了我。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14.你从来不知道的事
         “杰西,你知道吗?”
         “什么?”
         “我被招安那天,你拿枪顶着我的额头,问我是想下地狱还是想加入守望先锋。”
        “你选择后者。”
        “坦白地说,我当时更想上你。”
        “……What?!”
        “你那时的眼神非常自信,我就起了征服欲。”
        “Hum,所以每次战后都是骑乘?甜心。”
        “准确地说,整个战斗过程,包括战前,你展现的强大都让我肾上腺素飙升。”
        “Wow,那甜心你知道吗?”
        “嗯?”
        “我肾上腺素在喷涌,现在。”
        “尽管来。”

29.灯谜
梗来自于极限特工3
        “杰西,今天是元宵节,我给你出个灯谜如何?”
        “好啊。”
        “是个歇后语。挨棍子不挨鞭子,后面是什么?”
        “嗯……我想想……等等,我记得美告诉我的是挨鞭子不挨棍子——吃软不吃硬啊?宝贝儿你记错了吧,哈哈哈。”
         “我没有。因为我是吃硬不吃软的。”
         “吃硬不吃软……我的上帝啊,你在暗示我?”
         “你的回答?”
         “元宵一刻值千金,来吧宝贝儿,我们得持家一点儿。”

30.至死方休
        那个海盗回来了。
        夜晚,他们的船在老地方抛锚。我从水里浮上来,幻化出双腿,坐在礁石上展开歌喉。这里的一整船人都能被我蛊惑过来,但我想引诱的,仅有一人。
        他出现在甲板上,放下一艘救生艇,朝我划了过来。
         “甜心,又见到你了。”他走上礁石。托起我的手落下一吻。
        “这次好久啊,杰西,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我攀上他的脖子,吮住他带着海水腥甜的唇,“我猜你一定有不错的收获。”
        麦克雷的手下移,托起我的一条腿架上他的腰,并恶意挺了挺胯,“这次的目标很远,我们还返回陆地补充物资,所以久了一点。抱歉,宝贝儿。”他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脸上,舌尖舔了舔我的唇瓣,“你需要补偿吗?”
        “当然。”我说,“快给我吧,我等不及了。”
        麦克雷把我拦腰抱起,放上救生艇,“别急,就来。”
         之后几日麦克雷都会从船上下来,他有时会带来酒,但我向来不喜欢酒精,他便一边喝酒一边给我讲故事。在某次欢爱之后,他给我戴上一只在微光中发出月白色星芒的水滴状耳钉,告诉我他们有了新目标,后天黎明启程,他保证会尽早回来。
        但我已不想让他离开。
        那么就永远在一起吧。
        麦克雷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拉着他跳下了水,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胸膛。
        这之后的某天夜晚,我的心和胃剧烈地疼痛起来,就像被扔进夹杂了无数刀片的龙卷风里,我以为是我今天的食物身上带了诅咒,毕竟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事实并非如此,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咒。”祭司说。
        “我吃饱了撑的给自己下咒?”我嗤笑一声,“别开玩笑了,快些替我解除它吧。”
        “你是否吃了你爱的人类?”
        我愣了一下,“有什么不对的吗?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已经厌倦等待了。”
        “这就是咒源。因为这种事极少发生,所以我并未说过。”祭司发着微光的手在我胸前划过,一块枪形的红印在我心口浮现,“咒印,你竟然还爱得如此深。”
        “若人鱼吃了他所爱的人类,就会受到诅咒,每到望日,便会发作,爱得愈深,惩罚愈甚。”
        “说了这么多,你倒是给我解除它啊!”我疼得脸都扭曲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此咒无解,至死方休。”

——tbc

感谢阅读。

【麦我】相爱相杀30题。(一)

题目来自网络。
并未按顺序写。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

1.追逐/奔走的理由

        我看着几米开外的男人停下脚步,揶揄道:“怎么,大盗先生终于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了?”
        麦克雷笑着拨弄了一下他的牛仔帽,说:“并非如此。”
        我拔枪射向他的肩膀,他一闪身避开子弹并向我冲来,我抽刀与他缠斗,但最终被他压制在地上,他俯身,温热的鼻息扫过我的脸庞,“想一想我逃跑的路线,警探小姐,是否觉得熟悉?”
        我皱眉回想,雅典卫城、伯罗奔尼撒半岛、奥林匹亚、扎金索斯岛……“我的旅行计划?!”
        “Bingo!”麦克雷愉悦地打了个响指,“这里是最后一站:圣托里尼岛,我在Belvedere Suites订了视野最好的房间,这是钥匙。”他将一枚精致的金色钥匙塞进我的胸部之间,“花了我不少钱,你得好好享受。”他起身躲进路边的小树林里消失不见。
        又要被上司责骂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拍去身上的灰尘,轻快地迈步向前。
        手机铃声响起,是一条来自空白号码的短信:期待你的下一个旅行计划。
        我也是,我绽开笑容。

3.猎人与狮子

         “上头已经派了另外的人来接手这个任务,你回去休息几天,接下一个任务吧。”
        “相信我,杰西.麦克雷会杀了那个人的。”我双手抱胸看着我那自以为是的上司。
         “别说蠢话,那位是你的前辈。”我的上司看起来有些恼怒,“你和麦克雷太过于旗鼓相当,这样耗下去你永远都杀不了他。”
        “我本就没想杀他,我只是在享受和他的战斗。”我转身离去,“我一会来上交辞呈。”上司在身后愤怒拍桌大吼,但我已失去聆听的兴趣。
        “看样子你已经狩猎完毕。”当我看到前辈血肉模糊的尸体时,麦克雷正靠着墙发呆,“我猜你身上一定有雪茄。”他偏头看我,露出尖尖的虎牙,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
        我扔给他一个木盒子,“哈瓦那。”我朝他摆摆手,“我过两天再来找你打架。”
        “随时奉陪。”

4.梦游症

        “你连梦游的时候都想杀了我。”杰西·麦克雷的声音有些模糊,他坐在我隔壁的牢房里吃早餐的面包,“昨晚。”
        “因为做梦都想杀了你。”我把盘子里剩余的一块面包从铁栏杆的缝隙间塞给他,“我记得不错的话,是今晚越狱,记得带上我。”
        “一定。”

5.怪兽的花园

         “麦克雷先生你好!我是新来的园丁,请问能让我先看看花园吗?”
         “啊,可爱的小姐你好啊!当然可以,请进。”
         “麦克雷先生,你为什么只种了乌头草?”
        “因为喜欢啊。”
        “……”
        “麦克雷先生,你为什么突然种了红玫瑰?”
        “因为我想等它们开花以后用它们向我爱的人求婚。”
        “啊……这样啊,有点羡慕呢……”
        “麦克雷先生!乌头草盛开了!今天还是月圆之夜,你看,月亮好大啊!……麦克雷先生!你怎么了?!”
        “快……快走!别管我!”
        “麦克雷先生,可你看起来很糟糕……”
        “滚!……唔……啊!”
        “狼……狼人!救命啊!救……”
        (上帝视角)
        第二日清晨,麦克雷将女孩的尸体放在堆平的木柴和木板上,用盛开的红玫瑰铺满她身,他上前亲吻女孩冷透的颊和唇,用火把点燃了干草。窜高的火焰吞没了女孩,也烫干了他的泪痕。

7.与爱情无关

        “杰西,是你标记了我?”我坐起身,将散落额前的发拨回脑后,觉得满脸满身都是浓烈得化不开的威士忌味,而那并非我的信息素的味道。
        窗边的麦克雷闻言回头,他赤裸着上半身,指间夹了一支燃烧过半的雪茄,“你昨天像头发情的母狗,若不是我,你就要被人轮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对你感恩戴德?”我讽刺他,“我可记得某人说过他标记谁都不会标记我。”
        “别误会了,是上头的指令,守望先锋不养闲人。差不多了就赶紧收拾,你很快就会有任务。”他将雪茄弹出窗外,穿好衣服开门,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以后我只在发情期和你在一起。”
        “你在撒谎,杰西。”我对着关上的门说,感受着那虽似有若无却坚不可摧的灵魂绑定。
        你只是不想让性别束缚了我。

8.五十年后的故事

        “奶奶,您为何如此执着于来到这里?有什么故事吗?”
        “不是来到,是回到。”我倚靠一个窗框向窗外的阿诺河望去,几百年了,这条河和这座桥却似乎从未尝变过,“我在怀念一个人,我是在这儿第一次遇到他的。”
        “他?可维琪奥桥是个定情胜地,而您和爷爷是在俄罗斯遇见的。难道您年轻时还有什么风流韵事?”
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孙女挤眉弄眼,朝我露出促狭又可爱的笑容,“难怪您没让爷爷跟来。”
        “是啊,定情胜地……”我垂下眼帘,“可是我亲手杀了他。”
        孙女似乎被震住了,好半天都没再说话。
        我看着比我高出许多的孙女,不由得感叹基因的神奇——即使已经隔了一代,她身上也依旧有他的影子,比如那一双桀骜不逊的棕色眼睛。
        而你和你父亲本该是姓麦克雷的。
         我收回视线,步履蹒跚地走向她,“可以了,我们回去吧。”

19.争锋相对的示爱

         “你们的表演时间到了,请下一位选手和他的钢琴伴奏准备上场。”
        我侧头看了一眼舞台正中央的麦克雷,重重按下钢琴琴键,随后重新开始弹奏。在我弹完一段、尾音刚落之时,麦克雷的小提琴弦开始颤动,却是另一首曲子。
        台下比赛的评委一开始还躁动不已,到了后来已经全场寂静,听麦克雷和我仿佛回合制战斗般的演奏。
        “这就是刚才的那个女孩子吧?”我走出大厅时受到了几个围在一起的大人的指指点点,“他们演奏的好像全都是表达爱情的曲子啊。”
        “而且有些分明是轻缓柔和的曲调,我居然听出一身冷汗,就像有人用刀戳着心口的感觉。”
        “是啊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这俩孩子太可怕了。”
        我的手突然被一只温凉而微湿的手攥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摸索着与我十指相扣。
        “你很调皮,亲爱的。”
        “可你喜欢,不是吗?杰西。”
        “是的!”麦克雷哈哈大笑,“不过因为你,我的成绩被取消了,你该如何补偿我的损失?”
        “下一场比赛继续。”
        “……”

26.背对背入眠(第二人称)

        你的墓碑背后,是同样背对你的杰西.麦克雷的坟墓。

28.刺猬的拥抱

       “嘿!亲爱的,我回来了!”
       我从军用运输机顶上爬下来,看到需要让战友扶着才能站立和行走的麦克雷,我默不作声冲上去,狠狠撞进他的怀,双手在他腰腹后背交缠。
        “啊!好痛!宝贝儿你挤着我的伤口了!”麦克雷退后几步靠上墙壁,大手揉着我的头发,声音有几分哆嗦,却并未推开我,“而且,你好臭啊,一身的机油和铁锈味。”
         “妈的,痛死你算了!”我的手收紧了几分,听到头顶传来的抽气声,“我都没嫌弃你身上的泥巴。”
        “女孩子说脏话可一点儿也不得体。”他的手向下移动,“啪”的一声拍在我屁股上,“小屁股还是这么有弹性。”然后他低下头,“看我今晚不干死你,嗯?”
        我额上的青筋跳了一下,我突然松开手,失去平衡的麦克雷便干脆利落地摔在地上,我转身重新爬上运输机,朝半天没缓过神的麦克雷喊:“流氓,自己去找安吉拉。”

——tbc

【麦我】濒死之际。(全)

(第三个结局已发)
麦我敌对关系,敌对但是互相欣赏。
ow麦x落魄贵族我
三个结局。
be版写得非常潦草,因为写到后面就不是很想写了233333
里面的硬币梗会开成车,和小伙伴联文。

       我终于摆脱了追杀的人,扶着小巷的墙跌跌撞撞地走到箱式垃圾桶旁边,挨了垃圾桶滑坐在地,碰倒了一个被遗弃的奶粉罐子,罐子欢快地滚了几圈,发出铃铛般的脆响。
        天依旧下雨,像美国禁酒时期被销毁的酒,没有酒的醇香,仅有酒的冰冷和迷幻。紫蓝色的光冷漠的闪动,雷声轰鸣。
        这种鬼天气,连野猫都不会来翻找食物。
        我头顶的窗子里传来孩子的欢笑,他们那么开心,不会知道有一个对他们来说是危险分子的人正在他们的窗外死去。不,不如说要是他们知道了,只会笑得更开心。
        身不由己向来痛苦。
        我的体力和意识通过腰腹上的伤缓缓流失。人们都说,在濒死之际,能想起的人都是很重要的人,可是我能想到的只有指间静默燃烧的雪茄和他潇洒不羁的主人——那个美国牛仔——
        我最大的敌人。
        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我苦笑一声,靠在墙上,用脸和身接住匆忙掉落的雨水,他们毫不客气地降落到鼻子里、眼睛里、脖子里,让本就禁锢着身体的战斗服像是要融入身体而消失一般,寒冷而无措。不过如此死去确实是我这样的人该得到的结局,我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失去一切,在父亲为了稳固家族地位而选择牺牲我的时候。而组织的信条教育着每一个人不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拯救一个没有活下来的希望的同组织之人,我们所有人都不过是个工具,被上头从地狱边缘救回,继而投入另一个地狱。
        现在的我,是被组织伪造出来的,唯一真实的只有这具残破的躯体。
        临死之前,让我的敌人开心一下吧,也算是我对这个世界做的最后一件还过得去的事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现在确实非常想念他。
        我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寻找那个名字,拨通。在电话里穿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我就挂断了。
        是个女声,我居然会忘记他有可能换了电话卡,大约那几刀是捅在我脑子上了。
        我垂下了手,闭上眼睛,能感受到生命的流失,那种感觉竟然让我感到非常愉悦,是终于要解脱了吧。
        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比如我和麦克雷在热带雨林潮湿闷热的空气里酣畅淋漓地进行一场枪战,待得双方子弹均消耗殆尽,双方人员也早已撤退,留下我们这两个常年单兵作战的人,我们便走出来,背靠同一棵树坐着,一边各自处理伤口,一边就着同一壶烈酒侃大山,想走时站起便走;
        比如那一次我在酒吧里因被在一起多年的恋人抛弃而独自买醉,第二天早上在陌生的床上赤裸着苏醒,头痛欲裂,麦克雷只穿了一条牛仔裤端着牛奶麦片和煎蛋走进来,一脸嫌弃地把它们塞到我手上,数落我差到极点的酒品和睡相,顺带赞了一下我的肉体,于是我很冷静地下床踹了一脚他的下体;
        比如我被守望先锋的特工抓到,被交给麦克雷审问,然后他把我弄得半死不活;
        比如我在行驶缓慢的老式火车上给麦克雷吃了一发枪子儿,他滚进了轨道边的灌木丛里;
        比如那一次完成得很糟糕的任务,还是在麦克雷的帮助下才完成的,他坚持让我就地偿还人情,用一枚该死的硬币和该死的小把戏把我操了三次外加一次69;
        比如在守望先锋本部爆炸后麦克雷的颓废期,那时我花了大量时间陪伴他,努力让他振作起来,因为敌人就是这样一种存在:你不甘心被他打败,又不愿看他堕落。
        这大概就是走马灯了,乱七八糟、毫无顺序和章法可言,就那么在脑海里横冲直撞。可笑的是,我的前半生荒诞奢侈、挥霍无度,后半生整日隐藏在黑暗中,徘徊于死亡边沿,而这黑暗中唯一算得上是光源的只有我最大的敌人——杰西·麦克雷,他毁了我很多计划和任务,却贯穿了我的整个后半生,让我有所追求。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看了一眼被雨模糊的屏幕,接起了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熟悉且一直让我沉醉的声音:“喂,女人,你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打电话给我?现在下着雨,你的脑子该不会是进水了吧?”
        “差不多吧,杰西。”我说,声音有气无力,“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在手机那头皱起了眉:“该死,谁允许你这样叫我的?以及你那一副捉奸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爱……”
        “我必须打断你。听着,我要告诉你一件好事……咳咳。”我喉间突然一甜,咳出的血很快消融在地上的水洼里,而我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抹嘴角,“我要死了,被人捅了好几刀……还挺疼。”
        “嘿,这的确是个好消息,我可以开瓶香槟庆祝一下……妈的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一点儿也不好笑,我要挂了,去享用刚带回来的女人。”他吹了一声口哨,“特别辣,比你辣多了。”
        “我知道你也在这个城市。我在布里街424号左边的小巷里……你或许……可以帮我叫一下棺材店的老板……钱在右边的口袋里……咳咳……我等不到你被……我打败……的那一天了。”硬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我便失去了意识。

be版结局
(上帝视角)
         “喂,女人你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挂了啊,莫名其妙……”麦克雷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大步走进卧室,卧室里仅剩内衣的妓女立刻蛇一样攀附上来,嘴里发着媚人的喘息。麦克雷拥住女人倒在床上,熄灭了灯。
        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娇喘和风雨声混在一起。
        雨越下越大,屋内浪漫旖旎,屋外寒风彻骨。

he版
(上帝视角)
        “喂,女人你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挂了啊,莫名其妙……喂,喂?喂!女人你还在吗?”麦克雷在汽车旅馆里险些暴走,但电话里再听不见那个女人的声音,只有沙沙的雨声。
        麦克雷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最后一转身大步走进卧室, 卧室里仅剩内衣的妓女立刻蛇一样攀附上来,嘴里发着媚人的喘息。麦克雷甩开她,迅速往身上套衣服,从牛皮钱包里摸出一叠钞票塞到女人的胸衣里,说一句你可以走了,便开门离去。
        男人在雨中狂奔,牛仔帽脱落了挂在脖子上,他转过几条街后拐入那条小巷,在箱式垃圾桶旁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他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颈动脉,然后解下他的披肩裹住女人在此时显得无比脆弱的身躯,打横抱起她,再次在雨中狂奔。
        “妈的,居然大晚上的让我出来淋雨,要是你活过来了我一定要狠狠宰你一大笔钱,还得狠狠操你一顿才能弥补我的损失。”
        “所以,别死啊混蛋!”
        ……
        白,白,白,目光所及之处皆白,还有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茫然扭头,看见了站在窗外似乎在被护士训斥的麦克雷。护士走了,麦克雷一边扶着他的帽子一边开门进来,嘴里嘟哝着:“我在走廊抽的,又不是在病房……醒了?”他看向我。
        “麦克雷……你也死了?”我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嘴里干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你才死了。”麦克雷没好气地倒水递给我,然后低头调整床板。
        “谢了。”我接过水一口气喝干,“再来。”
        麦克雷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又倒了一杯。
        “为什么救我,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
        “那不是你希望的吗?”他摸出一根没抽完的雪茄靠在墙上继续抽,“我没亲手把刻了你名字的子弹打进你心脏你怎么能死?你要是被别人杀死的就没意思了。”
        “谢谢。”我看着他,很认真的说。
        麦克雷挥挥手,“行了,你醒了我就把你交给医生了。”他叼着雪茄打开门,“要谢我的话,下次我会带个硬币来,咱们老规矩。”
        ……我把手上还剩一点水的一次性杯子砸在他背上:“滚你大爷的。”

be版(二)
(上帝视角)
        “喂,女人你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挂了啊,莫名其妙……喂,喂?喂!女人你还在吗?”麦克雷在汽车旅馆里险些暴走,但电话里再听不见那个女人的声音,只有沙沙的雨声。
        麦克雷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最后一转身大步走进卧室, 卧室里仅剩内衣的妓女立刻蛇一样攀附上来,嘴里发着媚人的喘息。麦克雷甩开她,迅速往身上套衣服,从牛皮钱包里摸出一叠钞票塞到女人的胸衣里,说一句你可以走了,便开门离去。
        男人在雨中狂奔,牛仔帽脱落了挂在脖子上,他转过几条街后拐入那条小巷,在箱式垃圾桶旁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他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颈动脉,随后僵在了那里。
        麦克雷解开女人的外套,垂着头开始做心肺复苏,任由雨水将他半长的褐发拉垂在颊边遮掩住他的表情。她的胸脯如记忆中那般柔软,但男人在做人工呼吸触及女人的唇时顿了一顿:她的唇已经冷透。
        麦克雷的肩和女人的胸膛徒劳地一上一下,肺部的收缩却无法再带给这具躯体一丝的生命,无论麦克雷将多少温暖的空气送入她的口中,也无法阻止她的身体一点点冷却。
        ……
        只有两个人参加的葬礼终于结束,神父合上圣经,神情肃穆地对着墓碑鞠了一躬,但麦克雷分明看见神父眼里的鄙夷。神父走远,麦克雷拔枪瞄准他的后脑勺,扣下扳机,维和者的转轮转了一个弹巢的位置。
        神父往前走了几步,消失在拐角。
        麦克雷甩手退出转轮,将里面唯一的一颗子弹取出,是一颗对于麦克雷来说难得的有着繁复花纹的子弹,因为他记得女人是贵族之后,他觉得她会喜欢这样的子弹。麦克雷凝视着子弹的底部,他亲手在那里刻了女人的名字,期盼着有一天能亲手将它送入女人的心脏,夺走她的生命。
        但这已经成为麦克雷这辈子都无法完成的心愿。
        麦克雷将子弹重新填入弹巢,枪口对准了墓碑上的照片,扣下了扳机。
        左轮手枪特有的枪响过后,麦克雷收枪,压了压帽檐,转身离去。
        墓碑上的照片旁边,留下了一个弹孔,和一块叠得齐整的鲜红披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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